他走的時候忘了關窗戶了,不過此刻看來多虧他沒關窗戶,這屋子裏又是酒瓶又是吃剩的東西關上窗戶恐怕都不能進人了。
言恒這會兒實在太困了,他打了個電話給秘書發了地址,讓他找保潔公司來打掃一下就準備回房間睡覺倒時差了。
不過走到門口他突然頓住了,放下了自己房間的門把手,直接推開了一邊房間的門,那人的房間他有意保持著,還是原來的模樣。
隻不過這一次進去沒了之前的心酸和懷念,他知道顧寒就在他知道的地方等著他回去那,到了浴室衝了個澡,就把自己扔到了那張**。
還是那人從前身上的味道,我有些懷念,顧寒常住醫院身上難免都是藥味兒,不過沒關係,等他養好了身子出院就好了。
他給保潔和秘書留了門,就一個人睡到昏天黑地了,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這麽些天因為還要隔著時差處理國內的的事,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
這次終於覺得好活過來了,饑餓感也跟著複蘇,正準備起來叫點吃的,就被電話鈴聲給驚了一下,一低頭發現是鄭雨那小子,接起了電話
“老大,你可算知道回來了,我在你家門口,快給我開門。”
言恒出去給他開門,剛要感歎一下這小子可算是當了一回及時雨,拯救了他的五髒廟就抬頭看見了一個怎麽想也不應該出現在這的人。
一個一身深灰色大衣舉著雨傘的人正站在鄭雨的後麵,是張景科?他怎麽在這?
“我和張部長是在小區門口碰到的,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還是他帶我過來的。”
這幾年言恒和顧寒住在一起的事被他瞞的死死的,就連跟他關係很鐵的鄭雨都隻是知道他住在哪個小區而不知道具體的位置,方才若不是將位置發給秘書,就是秘書也不知道他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