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恒今天喝的真的不少,出了飯店的時候腳步都有些飄,李競的酒量還行,林宵現在已經快醉的不省人事了,楚擎那是千杯不醉的量,喝了不少也沒什麽太大問題,和李競一起將林宵架出了飯店。
言恒自然是要回醫院的,林宵這樣回家回醫院都不合適,幹脆被楚擎和李競帶到了酒店,正好明天一早一起上班。
三人打車走了,言恒找了個代價回了醫院,就這麽飄著飄到了病房門口打了一個嗝,似乎意識裏還記得裏麵的人可能是睡了,站在門口將一根手指放在了唇邊
“噓。”
這會兒剛剛九點,正好是顧寒平常要休息的時間,隻是今天他想著等言恒回來,被護工推著去洗漱了之後便靠在**閉目養神的邊等邊休息。
門口發出了一個有些怪的聲音,他睜開眼看了過去,護工也有些奇怪,走過去開了門,結果就看見了門口還在“噓”的言總,愣了一瞬都沒說出話來。
“是誰?”
顧寒靠在**看不見門外的人,看著護工愣在門口不由得問了一句。
“是 是言總回來了。”
言恒看見門開了又聽見裏麵的動靜,就飄著進了屋子,喝了一晚上的酒,身上的酒味在特意放了水果和鮮花的房間分外明顯。
顧寒看著此刻明顯狀態不太對的人,就知道這人喝酒了,恐怕喝的還不少,衝他招了招手
“怎麽喝了這麽多?”
一屁股就坐到了這人身邊,還抓起了他的手,那人的手常年微涼,摸起來跟很舒服,剛才吃飯的時候還不明顯,這會兒下車吹了風,臉上就開始發燒熱的厲害。
忍不住就把這人的手貼到了臉上,還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這副模樣讓顧寒看了有些想笑,手指微動,捏了捏這人的臉蛋
“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也 沒兩瓶吧?”
言恒還低頭想了想嘟嘟囔囔的說,隨後就抬起頭來,看著這人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