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出院的那天言恒起的很早,將那人一會兒起來要穿的衣服都找了出來,還在手機上下單定了花。
外麵是早春的天氣,春捂秋凍,顧寒起來被推著到洗手間洗漱完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飯才換衣服,看見言恒拿出來的那一大堆他頓了頓還是開口
“是不是太多了些?”
“不多,昨天外麵下雨濕冷的很,咱們多穿點。”
說完就一件一件的往顧寒身上套,他在醫院住了這麽久,每天就是穿著病號服在病房裏,這樣穿戴整齊的樣子倒是很久不曾有過了。
因為心髒的關係顧寒身上沒什麽力氣,隻是將將坐起來由著言恒幫他穿衣服。
“怎麽了?”
穿戴整齊後顧寒靠在床頭上,額角已經冒出了虛汗,看著站在床邊定定看著他的人忍不住問出聲。
“就是覺得你還是那麽好看。”
言恒的目光一寸寸在那人身上掃過,縱使之前他們關係那麽僵的時候他也知道這人的外貌是出眾的,哪怕如今多了這麽多的磨難和苦痛這人依舊沒有失了從前的那份從容和氣度。
美人在骨不在皮,這人如今病骨支離,卻依舊是好看的,隻是這麽靜靜的靠在那裏,言恒便覺得他根本看不夠。
“哪裏還能看?”
男人聽了他這話微微一愣,隨即輕歎了一聲,他並非是在意容貌之人,隻是他也知道他此刻哪裏還能看。
“哪裏都能看,我就喜歡看。”
對上言恒挑釁似的目光顧寒微微笑了一下便也不再接話。
言恒將輪椅推了過來,上前剛要將人抱上去,手臂便被人給按了一下
“扶我一下吧。”
顧寒看著不遠處的輪椅眼裏的情緒晦暗難明,言恒看了他一眼,雖然擔心但是他也沒有拒絕
“好。”
他願意給他自己和顧寒接受的時間。
顧寒真的太久不曾下床,言恒不敢著急,扶著他在床邊坐好就蹲下身幫他將鞋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