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出院了,言恒不能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去公司了,調查結果已經出來,後麵有的忙,隻是這人一人在家他不放心。
心髒的問題不是小問題,家裏必須得有人,隻是還不等他想什麽辦法,第二天吃飯的時候顧寒就說,讓之前在醫院照顧他的那個護工過來,早上來晚上回去,讓他好好去公司上班。
言恒同意了,按照林宵的計劃,這人在家先休養一下,等到狀態好些就要開始複建了,之前找的小劉是專業的,之前還在複建中心做過,最合適不過。
隻是他正打算再在家裏陪他一天小劉就過來了,顧寒看著對麵有些黑臉的人笑了
“好了,你快去公司吧,我在家裏沒事的。”
顧寒縱使不刻意去了解公司的事情,但是他畢竟是最了解顧氏情況的人,猜也猜得到之前的事情必然是調查的差不多了,從他回國開始,言恒就很少有一天都老老實實在公司的時候,隻是公司的事情不會因為他不在公司就有所減少,在醫院的時候有幾次他晚上醒來還能偷偷看見言恒在抱著電腦處理問題。
言恒這天剛剛到辦公室,就聽見秘書說張景科在等他
“讓他過來吧。”
張景科過來的很快,他和顧寒的私交很好,幾乎算得上是顧氏的元老,在知道了言恒和那人的關係之後,雖然是有些不是很理解這麽兩個之前看不出什麽cp感的人是如何搞到一起的,但是他還是尊重好友的選擇的。
“辛苦了,張大部長。”
言恒直接坐在會客區,聽顧寒說過這人最愛普洱,他還趁著這個功夫煮了茶,他這話說的真誠,他昨天看過了他發過來的報告,詳盡程度超過了他的想象。
那兩個蛀蟲在顧氏多年,說是老油條中的老油條也不過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能翻出這麽多的東西,恐怕也隻有張景科可以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