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的同枕而眠讓言恒的心情非常好,早上醒來就對著那人的臉親了一口,顧寒的生活向來規律,時間一到就醒了,自然感受到了身邊這個不怎麽老實人的動作,微微勾起嘴角
“餓了?”
這話說的言恒一股邪火就竄了上來,念及這人的身子這才強自壓下去,語氣刻意壓低嚇他
“顧總這樣說話是很危險的。”
顧寒之前沒有賴床的習慣,一般醒來就起床了, 前段時間住院沒辦法,這麽久了他實在是躺夠了,微微側身就要起來,言恒上去扶了他一把,晨起的心悸這幾日好了不少,隻是難免頭暈,言恒也不著急看了他臉色還好,幫他按揉了一下心口,這人這弱不勝衣的樣子他更有些冷靜不下來。
男人斜斜的瞥了他一眼,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你再不起床要遲到了。”
言恒這一次無比的聽話,立刻跳下了床,畢竟這麽他現在被那句“餓了?”弄得挺上頭的,不衝個冷水澡他怕尷尬,沒看見那人在他身後饒有興致挑起的唇角。
陪著顧寒吃了早飯,言恒就去了公司
“去叫法務部的負責人過來一下。”
“是。”
秘書剛要應聲出去,卻突然又被言恒給叫了回來
“等一下,不用叫了。”
他本想谘詢一下侵占公司資產量刑的問題,隻是若是問了公司裏的法務就實在太過明顯了,雖然法務部這樣的地方顧寒用的定然是信得過的人,但是畢竟他不是顧寒,總歸謹慎一些的好。
他撥了內線電話請張景科過來,畢竟在審計這方麵很多時候也會涉及合規合法性的問題,認識個把律師倒是很簡單,張景科來的很快
“張大部長您好人做到底,給我推薦個信得過的律師吧。”
“你要準備動手了?”
言恒輕勾唇角,麵上是漫不經心的笑意
“總不能留著他過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