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言恒忙的幾乎腳不沾地,顧氏這些年發展的很快,高速發展的企業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因為業績增長而忽視製度,或者製度和控製沒有跟上公司擴張的腳步,顧寒當初想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再加上,他當初是真的缺錢,杠杆率太高,有大筆的銀行貸款背在身上,逼得他不得不優先發展,但是現在言恒接手,公司換了BOSS,在肅清之前人員貪汙舞弊的同時,建立和加強製度是最好的機會。
開始的時候他都緊趕慢趕,中午不休息將一天的文件批改完,該開的會也開完,好趕在六點多到家陪顧寒吃晚飯,剩下的就吃完飯在書房處理,但是到了後來六點連會都開不完,顧寒哪怕不去公司也大概知道他一天有多忙,一般就在五點多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不用著急,他等他回來再一塊兒吃。
但是言恒知道他胃不好,吃飯更要規律,哪裏會同意,但是不同意公司又實在忙不完,最後經過協商,兩人終於達成共識,言恒若是七點之前到家兩人就一塊兒吃飯,若是七點結束不了,顧寒就不用再等他,他自己在公司吃飯。
即便是這樣,這一個多月以來言恒能準時回家和顧寒吃飯的日子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出來,顧寒知道言恒不想他太多操心公司的事,倒是也不經常問,在家的時間多數都用來按著林宵製定的計劃複健了,隻是每周五都會給秦峰打電話讓他周末回來吃飯。
一個多月的時間不長卻也不短,言恒忙的厲害,有時候周六也要加班,甚至還會出差,這樣的日子他終於在忍了一個多月之後忍不下去了,這天周五,他以狂風驟雨的速度處理了公司的事,推掉了一個會議,終於在下班的時間準時拿起車鑰匙起身。
走的那叫一個瀟瀟灑灑,隻是他忘了周五的晚高峰是格外的堵,以至於他出來的時間雖然早,可到家也快七點了,但是相比之前到家的時間還是早了不少,原以為他的提前回家會讓那人很驚喜,不說出來迎接起碼也要熱情些才是,卻沒想到現實來的如此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