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恒收拾完出來就發現顧寒和秦峰在外麵種小白菜,他拿了一條圍巾出去,給顧寒圍在了脖子上,看了看地上的坑問了一句
“這能長出來嗎?”
“沒種過地吧?這種小白菜最容易活了,現在天快暖和了,過不了幾天就會發芽了。”
秦峰沒讓他動手,言恒看了看周圍也沒有能坐的地方,湊過去低聲問
“累不累?”
“還好。”
顧寒放鬆了些力氣靠在了言恒的身上,言恒順勢摟住他。
周末的時間過得總是這麽快,言恒沒有和顧寒說陳秉調查出的結果,這種糟心事他還是不太想讓他多操心的。
有句話說的很好,有人就是天生的勞碌命,兩個多月的在家休養,距離那次生死攸關的手術已經過去快一年了。
顧寒的身體雖說還是弱,但是比之從前已經好了很多,身體好了些他就有些在家坐不住了,這麽回憶起來,似乎除了多年前還在學校的日子以外他就沒有像現在這麽清閑過。
顧氏就像是一個龐大的機器,總要有人推著它滾滾向前,十個月的時間,顧寒從顧氏離開已經這麽久了。
言恒不想動顧寒一手提拔上來的人不假,但是他一樣不能允許有人阻礙到他的工作,而這段時間以來公司查出的蛀蟲遠遠不止一個孟浩。
孟浩的情況特殊,他壓根沒有辦,但是除此之外他確實大刀闊斧的在公司換了一輪血,隻是盡可能的避開了顧寒方麵十分親近的人。
而這些人雖說心向著顧寒,但是他們更懂得顧氏對顧寒的意義,所以就算心裏對言恒當初奪位的做法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至於真的做出有損公司利益的事。
言恒這段時間確實太忙了,從周末就開始幾乎每天腳不沾地,兩人已經好幾天沒有一起吃晚飯了,若不是顧寒沒有懶床的習慣,兩人還能坐在一起吃個早飯,不然恐怕一天見不上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