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恒的瞳孔驟然放大,腦中幾乎來不及想,腳直接踩在了刹車上,車速已經開到了極致,這個時候已經不可能再加速超過去了,車速驟然下降,對方的車反應也很快,兩輛方才還宛若流星的車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無數的念頭在言恒的腦中劃過,這是單行道,和對麵車道還隔著一條綠化帶,根本沒有辦法掉頭,他記得這裏再往前就是蒼雲嶺,車道很快就能合並,若是可以掉頭回市區並不遠,一但到了市區對方就不敢這麽囂張了。
這是他不確定他還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對方手裏有槍,他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兩個車在路上像是交錯的麻花一樣,言恒將座椅靠後,用車門後邊的車身擋住自己,目光掃向了副駕駛上的那個牛皮紙袋,他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麽如此不惜代價的截他了。
對方的車技很好,一直死死咬著他的車不放,同時言恒也明白了對方的人還是有顧忌了,他們不敢輕易開槍,國內對槍支的管控之嚴毋庸置疑,他們今天來的目的想來也未必是一定要他的命,而是證據,若是能不用槍就能解決自己,他們定然不會冒這個風險。
後麵一輛銀色的轎車速度極快的開向這裏,陳秉撥通了一個號碼,打開了定位,隻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便掛掉了,車速已經提到了極致。
臨到了蒼雲嶺,地勢升高的很快,車道兩旁之前不過兩三米深的路基也已經漸漸變成了陡峭的半山腰,對方似乎已經失去了耐性,在言恒避閃的同時那個槍口再次向他揚起,就在他覺得已經在劫難逃的時候,“嘭”的一聲,車後的撞擊帶著巨大的慣性將言恒的車撞了出去,言恒幾乎是立刻就把住了方向盤。
車速實在太快,一個不小心就會衝下路基,這種情況他不敢劇烈扳動方向盤,避免發生側滑,隻來得及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後麵的來車,銀色的轎車,是陳秉的車,還不等他有什麽反應,緊接著就又是一聲槍響,言恒的心頭驟然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