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後麵的車窗降了下來,雲嵐上前了兩步
“林總。”
“去醫院送文件?”
林子川目光看向她手上的文件問了一句
“是,您也是要去醫院嗎?”
“不是,我專門在這等你的,你把緊要的挑出來拿給顧寒,剩下的我來看。”
言恒受傷,顧寒這兩天本就在強撐,聽說雲嵐被重新調回總經辦,他就知道顧寒是要親自理事了,再這麽下去恐怕早晚出問題,他這才在停車場等著雲嵐出來。
“這…”
雲嵐有些驚訝,也有些遲疑。
“怎麽信不過我?”
林子川突然笑問
“自然不是,好,隻是您也注意休息。”
她自然不是信不過林子川,她剛剛進顧氏的時候基本就是顧寒和林子川共同主事了,可以說顧氏能有今天林子川功不可沒。
她和韓軒是顧寒的助手,同時也是十分得信任倚重的人,林子川後來為什麽離開顧氏其他人不清楚,她和韓軒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也是熟知這兩位老總日常胃出血進醫院的人,隻這才忍不住勸一句。
“我知道的,韓軒坐鎮市場部那邊回不來,最近就隻能麻煩你,等忙過這一陣當你假好好帶孩子出去玩玩。”
林子川接過文件,笑著和雲嵐說。
“那我可記著了。”
她在顧氏多年,知道顧寒和林子川私下都是很好相處的人。
今天上午言恒就可以轉病房了,顧寒早早起來讓助理定了一束花放在了一會兒言恒要搬進去的病房裏,想起了之前這些都是言恒為他準備的。
言恒今天也挺高興的,搬進普通病房他就能時時看見顧寒了,他因為肋骨骨折所以上身幾乎不能動,也不能說什麽話,胸腔隻要一動就疼得厲害。
顧寒親自接他從加護病房出來,這一刻他才終於放下些心,上去拉了一下他的手,言恒被推進了病房,幾乎是進去的瞬間就聞到了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