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師?”
顧寒轉身看見他過來,起身將人讓了進來,陳秉坐在了言恒的床邊。
“你怎麽樣?這次多虧你來了,要不我估計已經涼了,都不知道怎麽謝你。”
自從那次的事故之後這還是言恒第一次見著陳秉,床邊的人擺了擺手笑著說
“那就不用謝了,反正已經有人幫你謝過了。”
言恒看了一眼一邊的顧寒,一切盡在不言中,陳秉微微往後挪了挪。
“我來可不是吃狗糧的啊。”
他知道厲堯肯定沒有走,但是這些日子不管他怎麽試探這人就是不出來見他,原本已經很鬱悶了,還要坐在這吃狗糧,真是…
言恒忍不住笑了一下,他那天被車禍和槍傷折磨的半死,勉強將證據交給陳秉就徹底昏了過去,還真不知道後半段的事兒,也不知道厲堯的存在,以為他單純是個單身狗。
“你是不是有什麽消息?”
言恒也不客氣直接進入正題,顧寒在警隊應該有熟人,可應該也未必接觸的到這次的案子,畢竟他們這行和警察打交道的機會不多,他們的消息不會比做律師的陳秉來的廣。
陳秉沉吟了一下,這才抬頭問了一句
“你們得到的消息是不是那天抓獲的人已經招供了?”
顧寒微微皺了下眉,不過還是點了頭
“是。”
他知道陳秉能這麽問那麽這個消息恐怕就不是真的了。
陳秉歎了口氣
“那個人死了。”
“死了?”
言恒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句
“是,從審訊室被帶回去的路上突然死亡。”
不怪言恒震驚,那個黑衣人是至今唯一抓獲的直接凶犯,從上城警方盯了孟浩這麽久都按兵不動來看,這後麵的人絕對不簡單,肯定被警方盯上很久了,而這次抓獲的黑衣人是最有可能提供直接證據的人,怎麽可能在警局裏就這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