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科接到了顧寒的電話就開始特別關注研發中心那邊的情況,這一個多星期自從爆出言恒車禍重傷的消息以後顧氏的股票連連下跌。
而在這種情況下言恒也沒有露麵,本來隻以為這是謠言的人這會兒也信了兩分,整個公司都在人心惶惶,但是這裏不包括孟浩和許春。
顧氏不遠處的一個茶館包房內
“我說過我的消息屬實,你在猶豫什麽?之前顧寒在你頭上就算了,但是言恒算什麽東西?”
孟浩看著對麵的人又下一劑猛藥,言恒的車禍那麽嚴重又中了一槍就算沒有死,這會兒也絕不可能出來主事,他本就是從顧寒手裏奪得的顧氏。
雖然平時公司裏麵看不出什麽來,但是他上位畢竟才一年多的時間,顧氏不服他的人平時不說什麽,這個時候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一直在勸說許春,隻是許春的麵上還是有幾分掙紮
“若是真的買了技術,那在顧氏也做不下去了。”
孟浩聽了他的話嗤笑一聲
“做不下去就不做了,三個億足夠你後半生什麽都不做隻享受了,這些年你做顧氏的股東,拿著那點微薄的股權顧寒分給你什麽了?”
果然這話一說出來,許春的麵上便有些憤懣,早些年顧氏在發展階段,顧氏大部分的股利都是投入再生產,很少發放,這個他可以理解。
但是之後呢?他對那個半路冒出來的言恒極為倚重,言恒最終能夠成功的“篡位”不就是顧寒親手養出來的嗎?隻能說一句—活該。
既然這樣,那也怪不得他不義
“好,這些年我給顧氏做的貢獻夠多了,你的條件我答應了,研發那邊有我的人,你讓那邊將錢準備好。”
他已經打算好了,將技術賣出便拿著錢出國。
孟浩眼裏都是笑意,衝了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一周的時間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