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秉走後顧寒有些沉默,言恒不由問了他一句
“怎麽了?”
男人微微搖了搖頭
“沒什麽,隻是覺得陳秉有些讓人猜不透罷了。”
林宵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微微閃了閃,隻是依舊什麽也沒說,低頭夾了一口菜吃了。
陳秉的主治醫生秦洺是他本科時的師兄,因著這次他們各自負責這次事故中的兩人所以彼此之間常有交流。
秦洺說當時做手術的時候他注意到陳秉的肋下有一個疤痕,是子彈留下的,尋常人這一輩子有一次能受上槍傷都算是倒了大黴了,陳秉不至於“運氣”這麽好,能遇上兩次吧?
開始的時候他們也以為可能是因為陳秉是律師的緣故,而且他還隻打刑訴難免遇到報複,但是後來秦洺調取得既往病曆的時候,係統中顯示的竟然是無權查閱。
“是有些猜不透,不過總歸每個人都有秘密。”
林宵抬頭笑了一下出聲,顧寒也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何須看透每個人呢。
陳秉剛剛回到病房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聽說你要出院?你別瞎折騰,這次不用你去。”
寒沉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很衝也很急,開完案情會他就拎著文件進了辦公室第一時間給這個嘚瑟要出院的人打了電話。
陳秉坐在床邊臉上的神情有些漫不經心的懶散
“我不去你去,那這案子怎麽辦?聽你那聲音通宵加班了吧?悠著點,別哪天英年早逝。”
“擔心你自己吧,別作死,到時候沒人領你骨灰盒。”
寒沉絲毫不相讓,閉了一下幹澀發緊的眼睛將一份屍檢報告摞在了已經沒有空地方的辦公桌上。
“放心,領骨灰盒的人當年我就寫在遺書裏了。”
哪怕說著這樣的話,陳秉唇邊的笑意依舊沒有淡下來,隻是目光裏的澀意實在太過明顯。
“好了,就這麽定了,今年我去,你就好好堅守在崗位上為人民多做貢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