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惦記著言恒的燒,就是睡也睡不踏實,靠在一邊的床頭上守著他,言恒喝了酒又發燒整個人熱的厲害,隻是身邊這人怎麽也不讓他把杯子掀開。
被窩裏全都是汗,半個小時測一次體溫,直到降到了37℃以下顧寒才算是放下心來。
燒褪了下來言恒也覺得整個人身上鬆快不少,方才出了那麽多的汗酒勁兒也基本已經過去了,看著身邊人臉色陰沉他有點心虛。
“你自己的身體你要知道注意,傷口還沒好,喝這麽多的酒。”
顧寒心裏有些生氣,氣這人更是氣自己,那人躲著不讓他拿酒杯,他若是堅決點他也沒辦法喝,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方才這人就在責怪他自己,言恒哪能看他這樣
“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知道注意,你別生氣,這事兒不怪你,是我堅持要喝的。”
言恒嘴上雖然是認著錯,但是換下一次他還是會替他喝酒的,他就算是真的傷口有些感染也大不了就是多養個幾周的樣子,但是顧寒不一樣,他那個心髒那個胃哪還能經得起折騰。
顧寒看了他一眼就轉過了頭,不再看他,他再了解他不過了,他心裏怎麽想他哪能不知道,但是怪能怪誰?若不是他身子這樣,他也不用執意替他喝酒。
“你去洗個熱水澡,床鋪讓護工換一下。”
說完便撐著身子躺了下去,言恒一身的汗確實是不舒服,點了點頭就去衝了澡,出來的時候床鋪已經換成好爽的了,躺進去很舒服,身邊的人看著像是睡著了,他沒有再出聲躺下後慢慢也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顧寒覺得胸悶的厲害,有些喘不上來氣,心口跳的也有些劇烈,言恒就在旁邊,他不想吵醒他,隻微微撐起來一些想緩緩。
隻是撐起來也沒有太大的緩解,這才按亮了床頭燈,燈一亮言恒就醒了過來,幾乎是瞬間就聽見了那人粗重的喘息聲,一下子就撐了起來,顧不上胸口的刺痛就轉身看向了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