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陳秉回了趟家裏,整理了一個行李箱,偌大的一個行李箱其實隻放了一袋洗漱用品,和兩件換洗衣服,剩下的地方放了兩條長白山。
他看了看擺在地上的綠瓶子,是寒沉特意托人送來的內部特供的茅台,他拿起來打量了一下,確實是內部特供,隨手用衣服一裹放進了箱子。
拉著箱子出了門,直接打車去了機場辦了托運,上了飛機就一路睡覺,直到在甘州下了飛機,取行李買票坐上了長途大巴車。
這次他沒有再睡,而是找了一個靠窗的地方坐下,甘州是西北城市,並不是十分發達,這十二月份的天氣樹上的葉子早就掉光了,公路兩旁都是光禿禿的草墊子還有一些沒化的積雪。
這條路從五年前開始他幾乎一年走一遍,路越來越差,大巴車坐著一顛一顛的,車最後在一個鎮上的汽車站停了下來。
天都差不多已經黑了,陳秉拉著箱子去了常去的那家旅館
“陳先生您又來了?”
店家是對中年的夫妻,小地方生人少,加上陳秉氣質出眾又每次都住在他們店裏,所以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是啊,給我一個大點的房間。”
陳秉上課樓放好了東西便上了街,隨便在街邊小店兒吃了點兒麵,就去買了些醬牛肉和毛肚拎回了住的地方。
這西北小鎮上天黑了路上便沒什麽人了,和城市不同,這裏的老人多年輕人少,基本沒有什麽夜生活,陳秉也入鄉隨俗的很早就躺下了。
做了一宿的夢,火光,子彈,搏殺已經遠離的那段記憶在夢裏清晰的仿佛昨日一般,隻是哪怕是這樣的夢在他醒來的時候似乎也記得並不真切了。
早上八點多起來,吃了早飯便提上了箱子裏的東西,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城西墓園。”
到墓園的路並不好走,坑坑窪窪顛了四十分鍾才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