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言恒睜開眼睛意識模糊了片刻,隻不過身上不知名的地方傳來異於往常的感覺提醒他昨晚發生的一切。
昨晚折騰的太晚,他摸起手機一看已經快九點了,微微側頭身邊的人還沒醒,他想上去親親身邊的人,但是又怕把人弄醒,到底還是忍住了。
顧寒還沒醒,言恒也就索性這麽懶在了**,閉上眼睛越想越不對勁,昨天他是怎麽被這人壓在身下的他可還記得那。
昨天晚上他喝的腦子懵了一片,光顧著眼前的“美色”了,現在哪能不明白他昨晚是明明白白地被人給擺了一道,怎麽這麽簡單的當都能上那?
悔不當初啊,言恒忍不住一巴掌就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身邊傳來了一聲低啞的笑意
“再拍就要傻了。”
言恒一回身就見顧寒已經醒了,微微側著身子正含笑看著他
“不拍也傻了,顧總真是好計謀啊,虧我被你唬的團團轉。”
顧寒撐起些身子,晚上晨起他的血壓低,一般都會緩一會兒再起床,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等著習慣性的眩暈過去,抬眸看著言恒,眼底的笑意明顯
“我怎麽唬你了?”
言恒也跟著他坐起來些,抬手給他拉了一下被子,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哪是唬我啊?這人連環計招呼我啊,先是裝發病壓了我,再示弱讓我以後都得乖乖的被你壓。”
真是一步一步算得準準的,顧寒是什麽人啊,什麽時候示弱過?就是當初手術那麽危急都能一個人去國外的人還能說出昨天那樣的話?
也就昨天他被美色迷昏了腦袋,不但把自己賣了個幹淨,還心疼的一塌糊塗。
“被發現了。”
顧寒笑著出聲。
“怎麽補償我?”
言恒直接湊上去摟住他的腰身,無賴一樣地賴了上去。
“你心裏的可就別想了,你昨天都答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