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問醫生的話可沒有說服力哦,等我明天問過醫生才做數。”
言總輕輕巧巧駁回了顧寒想要出院的申請,顧寒微微側過頭不想理他,他還想回家也是不想言恒太辛苦。
其實他一個人在哪都是一樣的,但是言恒不行,他工作已經很忙了,他若是住院他就必然會在醫院陪著他,這醫院哪裏有在家裏休息的好。
躺了沒一會兒言恒就困的眼皮直打架,沒有來得及起來就這麽睡了過去,顧寒想讓他到一邊的**去睡,卻又有些舍不得叫醒他。
言恒這段時間瘦了,從臉上都能看出來,他忍住想要摸摸他臉的欲望,就靜靜地看著他。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言恒才發現他昨晚就這麽和這人擠在一個小**睡著了,輕輕抬頭便看見那人已經醒了
“怎麽不叫醒我?這麽擠了你一晚上有沒有睡好?”
他連忙爬起來看看身邊人的臉色,顧寒心髒不好睡覺的時候床頭會調的高一些,言恒睡覺喜歡拱,一晚上拱著拱著就拱到下麵去了,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拱著在顧寒的胸前了。
顧寒看著他從被子裏麵鑽出來,頂著一腦袋亂糟糟的頭發麵上都是揶揄的笑意,伸手在他頭發上壓了壓
“還好,不過你再用力一點我就要掉下去了。”
言恒這才看見這人已經貼著床邊了
“那你還不叫醒我,白天多睡一會兒,昨晚肯定沒睡好。”
“我倒是想叫了,你拍開我還讓我別鬧,我就沒再鬧了。”
顧寒一本正經的逗他,深知自己睡覺什麽德行的言恒果然一點都沒懷疑的信了。
“所以我要盡快出院,我若是能出院,晚上我們就可以一起睡在家裏的大**了。”
顧寒的話音剛剛落下,言恒就眯了眯眼睛
“原來是這兒等著我那?”
不過今天言恒確實是一吃過早餐去上班之前去找了醫生,倒不是一定要糾結那人能不能出院的問題,而是確實也是想了解一下他的身體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