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言恒像是要將錯過的那三年都吃回來一樣,他其實喜歡吃辣,但是回國這段時間因著顧寒的身體家裏的餐桌上很少能看見辣。
有時候顧寒看不下去讓他做些他自己喜歡吃的,隻是那人總是說口味改了,不喜歡吃了,雖然知道這是敷衍自己,但是那時候顧寒身體太差進不了廚房,飯又是言恒做他也無法。
隻是隔三差五的從外麵點些辣的菜回來,但是那菜言恒還真是吃兩口就不吃了,像是真不愛吃了一般。
但是此刻那一大盤的剁椒魚頭,除了剁椒魚基本上都被言恒清掃幹淨了,糖醋排骨的盤子旁邊隻剩了一堆骨頭。
言總身體力行地證明了什麽叫“捧場”,最後還是顧寒怕他吃積食了,在他去夾水煮肉片中的肉的時候用筷子擋了一下。
“吃撐了要不舒服的,飽了就行了。”
吃了這麽多言恒自然早就吃飽了,隻是看著一桌子的菜,他隻要想到這菜吃不完就要被倒掉他心裏就難受。
“我就是舍不得。”
他嘴裏吃著蝦,含糊不清地出聲,顧寒沒聽明白
“什麽?舍不得什麽?”
“舍不得你做的菜,那我們晚上不吃別的了,把菜熱熱繼續吃。”
之前家裏一般是言恒做飯的,顧寒吃的不多,他基本量掌握的很好,就是兩個人的量,剩也就是剩幾個菜葉子,自然下頓飯吃新的。
但是現在他怎麽舍得扔,顧寒隻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又看了看這一桌子的菜確實剩下不少
“好,我們要勤儉節約,下頓做新的青菜,肉熱熱再吃。”
聽他這麽說言恒才算是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桌子上挪開。
飯後自然是言恒打掃戰場,顧寒扶著桌子起來,找了荷葉,**和冰糖煮了一壺水,今天的菜確實上火,那人又吃了那麽多,別回頭真給人嘴吃起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