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著顧寒便側過身抬手拍了拍言恒的臉,言恒本來睡覺很死,幾乎是雷打不醒的那種,但是這一年多來因為顧寒心髒不好,晚上的時候容易心悸,所以現在睡覺輕了不少。
幾乎自己顧寒的手拍在他臉上的同時言恒就醒了過來,手自然地環上了顧寒的腰,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是看身邊人的狀況。
“不舒服嗎?”
“沒有。”
顧寒笑了笑,不過還是有些心疼他,言恒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才四點半,言恒看了看他臉色確實沒有不舒服的樣子這才放下心,聲音還有些沙啞幹澀,手摟緊了兩分,腦袋就往顧寒的頸窩裏紮
“怎麽醒這麽早?”
顧寒抬手揉了揉他睡的本來就亂蓬蓬的頭發,悠悠出聲
“你不是說領證排第一最好嗎?”
“領證”兩個字讓言恒的瞌睡一下就全沒了,抬起頭用力睜開還不適應光線的眼睛
“我們要去排隊嗎?”
“就結這一次婚,言總的意思那?”
顧寒微微抬頭看著他,眼裏的笑意清淺,言恒聽了這話立刻點頭
“排,必須得排,不過你困不困?”
言恒還是怕這人累著,顧寒撐著坐起來,拍了拍他的腦袋,看著剛剛能完全睜開眼睛的人有些好笑地出聲
“我看是你困吧?趕緊,要排隊就去洗漱。”
“得嘞。”
言恒幾乎是飛奔下床的,正好他洗漱的時候能讓顧寒再躺一會兒緩緩。
言恒洗漱完就下去做早飯了,顧寒下來的時候直接便穿上了昨天選好的襯衣,他要比言恒清瘦不少,與言恒穿上那種英氣逼人的感覺不同,顧寒的身上少了幾分明麗多出了幾分矜持和清貴,仿佛淡到極致又讓人無法忽視。
言恒剛剛簡單從廚房出來看見這人一步步下樓趕緊轉了身,顧寒下來笑著問出聲
“怎麽了,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