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無論他再怎麽找,回應他的都是一室孤寂,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言恒沒有回房,一晚上就蜷縮在了沙發裏睡了過去。
M國的斯頓醫院裏,林宵在給顧寒做最後的術前檢查,顧寒也已經換好了手術服
“還好,指標還算可以,一會兒就進手術室了你不緊張吧?”
林宵手機裏有昨天江雲禮發過來的言恒的照片,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留給這人出了手術室再看吧。
顧寒笑著搖了搖頭
“就知道你不會緊張,手術分了兩次,這一次主要是修複左心室,手術估計會持續三四個小時,加油。”
林宵作為廈毅的助手也會參加手術,他親手送那人進了手術室。
顧寒在麻藥的作用下漸漸失去了意識,模糊的腦中最後一個畫麵是向他走來的一個青年的身影,他唇角有心微微翹起,就當這是一段美夢吧。
這是一場除了手術室裏的人沒有人在意結果的一場手術,也是手術室外最寂靜的一場手術,因為沒有人等待。
Joshua坐在了隔壁的播放室裏,這一場手術難度不小,又是心內大牛廈毅親自操刀,有不少的醫生學生來觀摩這場手術。
手術的過程中顧寒心跳驟停兩次,血氧值一度跌破臨界值,Joshua這兩日也和顧寒相處的不錯,他也從林宵那裏得知他有一個喜歡的人,隻是他不清楚那個他喜歡的人為什麽在這麽關鍵的時刻不陪在他身邊那?
隻是這兩日大家都在準備手術,他也不好問,醫學視頻不能輕易外傳,所以他默默偷著錄下來了顧寒被推進手術室和其中一段手術的視頻,想著若是有一天他愛的人來了,還可以給他看,他都忍不住為他自己點讚。
手術進行了三個半小時,顧寒直接被推著去了監護室,Joshua也跟著偷偷錄下了他出來時的樣子,**的男人身上連滿了管子,臉上幾乎沒有什麽血色,若不是胸口還有些微弱的起伏甚至別人都看不出他是不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