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淺淺的應了一聲才掛了電話,其實這段時間他確實沒有太關注顧氏的事務,一來是實在沒經曆林宵又看的緊,二來他是相信言恒的,他有能力接下顧氏,之前他就像是擋在他眼前的障葉,現在這片障葉不在了,言恒的目光就會看到更遠更廣的地方,真正迎來屬於他的時代。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神色很平靜,腦海裏那個青年的畫麵漸漸清晰,他現在或許會很忙,會加班,會熬夜,他甚至想著他若是看見了這一幕多半是會心疼的,但是還好,顧氏已經遠非早些年那樣的負重了,這段交接的時間或許動**,但等一些步入正軌就會輕鬆一些了。
聽見言恒沒有大肆清理之前的人,也沒有頻繁的人事變動他還是鬆了一口氣的,這樣的做法自然對雙方都好,換掉反對自己的人到任何時候都未必是最明智的選擇,能夠讓有能力的人為他所用才是真正的本事,從現在看來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顧氏的那些人很多都是他當初一點點提拔上來的,幾乎沒有裙帶,他們現在或許會不服氣,但是隻要是真的有能力,他們早晚是會信服的。
這一覺他很久沒有睡的這麽踏實了。
言恒思慮再三沒有在秦峰離職前見他,但是他讓人關注了他的去向,他總有一種感覺,這個在麵試時要求單獨見顧寒的年輕人此刻離職和顧寒有關係,畢竟那時他隻投了顧氏,他眼中見到顧寒時的崇拜不是假的。
很快他就得到了消息,幾乎就是當天他由江家的人接走了,去了一個並不起眼的民營公司入職,言恒總覺得蹊蹺,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能勞動江雲禮身邊的人親自接送?而那家民營企業他也沒有聽說過,至少不是圈子裏的公司,秦峰從顧氏這樣的企業辭職,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若真是這樣那不是他瘋了,就是傳消息的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