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恒隨意將車停在了外麵的停車場就直接衝進了機場,他隨身沒有任何的行李,隻有一個手裏的護照,路上 堵時間很緊張,他一路跑著去取登機牌,跑著去安檢,總算是趕上了,坐在飛機上的那一刻他甚至覺得有些恍惚,他終於要找到他了,終於要見到他了,但是卻一時之間都形容不出現在自己的心情。
驚喜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不安和害怕,他怕看見那人的狀況不好,不安與不知此刻要如何麵對他,但是無論怎麽樣,能見到他都是好的,隻要他人是好好的他就什麽都不怕。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他臨時買票買不到頭等艙和商務座,有些狹窄的經濟艙他有些伸不開腿,飛機上的兩頓餐其實並不怎麽好吃,他也並沒有什麽胃口,但是為了保存體力他還是逼著自己吃了半分麵條和酸奶。
他昨晚就沒睡好,眼睛這會兒幹澀的厲害,但是閉上眼睛他還是睡不著,索性就靠在那裏將思緒放空,不知什麽時候也能渾渾噩噩的迷糊一會兒。
林宵握住手機想了想,最後還是出去到走廊上撥通了那通電話,但是裏麵的語音提示一下就讓他的心涼了幾分,電話顯示關機,他看了看門內還靜靜睡著的人,他不知道這會兒國內本是白天的時間言恒為什麽關機,也不知他是關機了還是已經換掉了手機號,但是他知道言恒來不及趕來了,他臉上的有些悲切,這凶險萬分的手術終究還是隻能他自己麵對。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醫院裏也迎來了清晨,林宵要給顧寒做最後的術前檢查了,林宵回去也睡不著,吃了兩片安眠藥才保證睡了幾個小時,**那枯瘦的人任由那些冰冷的儀器連在他身上。
“你不要有心理壓力,一切有我們那...”
林宵一邊給他檢查一邊活躍著氣氛,但是今天這種場景他真的笑不出來,就連天天臉上都掛著笑意的Joshua此刻都沒有往日的朝氣,倒是顧寒輕輕笑了一下,他費力的轉頭看向身邊的好友輕輕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