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來,你不就被人欺負了?”
於希澤一點不為所動:“關你屁事!”
這次輪到荀安站一旁了,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像是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下的結界?你是什麽人?”
荀安隻想靜靜地吃瓜,沒想到自己之前下的結界成了吃瓜路上的絆腳石。於是手一揮,便撤了結界。
於希澤的住處,他自然也是常年布下結界,可是對那人似乎一點用也沒有。
荀安:“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他沒有關係。”說著看了一眼於希澤的方向。
那人聞言笑意吟吟的走向於希澤:“你不問問我來幹什麽的?”
於希澤白了他一眼:“除了幹壞事你還會什麽?”
“哈哈,小澤真可愛!”
於希澤此時和他站的很近,似是能感受到他因為笑,胸腔而產生震動。
“可愛個你大頭鬼!有多遠滾多遠!”於希澤破口大罵道。
“你如果對我能有對小澈一半溫柔就好了。”
於希澤:“怒什麽身份你心裏沒點數嗎?”
“我什麽身份?你相公?哦,現在人不流行叫相公,叫老公!”
於希澤:“白逸!你TM給我去死!”
被叫做白逸的男人身穿一襲白衣,若是不說話,定會被人當做成衣袂飄飄的仙子。
白逸:“那可不行,首先我可舍不得你守寡。”說著那纖細的手撫上於希澤的側臉,被於希澤一巴掌打掉後又繼續說:“我可是隻忠心於狼王陛下,怎麽能跑到冥王那裏?”
於希澤:“就你還忠於狼王陛下?澈子中醉千金之毒有你大半的責任!”
荀安聞言坐不住了:“原來當初給他下藥的不知那隻小灰狼,還有你?”
雖是疑問,但荀安已經出手,於希澤還沒反應過來,他們便打了起來。
若不是有於希澤的結界在,此時怕是外麵的人看到的就是一攤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