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澤凡被江楓三步並兩步幾乎是拖拽著上了樓。
手腕上的桎梏難以掙脫,蔣澤凡踉蹌的被迫走著樓梯。這個科技園對於他們來說本就無趣,走形式般參觀的學生壓根就沒幾個,三樓此刻冷清的更是連一個人都沒有。
雜亂的腳步聲回響在三樓空曠的走廊上,隨著某間展廳的門被用力關上,整層三樓隻剩下了白熾的燈光。
昏黃的壁燈印著牆壁上的宣傳欄,欄裏印著幾張令人不適的照片。蔣澤凡慌亂的收回了眼神,心裏沒由的忐忑,這忐忑不是來自於跟江楓單獨相處的激動,而是他似乎知道,有什麽東西要破繭而出了。他避開了與江楓的眼神對視,忍不住的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宣傳欄,欄上幾個鮮紅的大字特別醒目,崇尚科學遠離邪教。
手腕上的力道鬆了,他跟著也鬆了一口氣,可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膝上一痛,隨著跪下的動作,江楓粗暴的拽住了他的頭發,腦袋被迫揚起。
橙色壁燈隻能照到牆麵,江楓背著燈,他此刻連他的表情都看不清,他的整張臉匿於黑暗中,像極了宣傳欄裏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那個邪教首領,與之前江楓溫和的聲音不同,這次對方冷漠的問他:你喜歡我什麽?
這個狀態的江楓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粗暴,陰晦,瘋狂。和江楓這兩天的相處已經讓蔣澤凡下意識的認為江楓是個很溫柔的人了,這突如其來的變臉,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他張了張嘴,可什麽都說不出來,眼前的人漸漸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發間的疼痛難捱,卻也像是諷刺,接著,他聽到了江楓繼續說道:“讓我猜猜,左家應該讓你了解過江家了吧?”
蔣澤凡流著淚沉默著,他承認他從一開始知道江家,知道江楓的時候就對江楓抱有目的,可再了解下來,他覺得江楓這種性格的特別適合當情人,隻是看樣子,被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