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坐在病**,他沒有抬眼,假裝不在看江楓,可餘光卻一直跟在江楓的身上。看到將蛋糕放在櫃子上,看他替自己倒了杯水,看他架起了桌板,看他拎來了蛋糕,看他打開包裝,然後聽見他說:“今天是我生日,我給你買了個蛋糕。”
張繼不說話,也不看他。他的嗓子還沒完全恢複,現在說起話來還帶著沙啞,醫生讓他多跟人交流交流,這樣才能恢複的更快。可醫生不知道,他根本沒有交流的對象,除了每天來幫他換點滴的護士,他跟她們每天最多的交流就是:好了,快好了,還有很多,謝謝。
“縱火的人被抓了,有監控,他連校門都沒逃的出。”江楓對他說。
張繼想起了蔣澤凡,他不知道蔣澤凡為什麽會用這麽偏激的方法去對待他,難道隻是單純的為愛發狂?不對,蔣澤凡是這本書的主角,不可能就這麽輕易被抓的。
“那個保安全交代了,他有尿毒症,沒錢治療,根本活不過幾個月了,他說他是無差別攻擊,隻是正巧看見你落單,才起了歹念,想拉個墊背的。”
“保安?”江楓說是保安?明明是……
“難道不是?”江楓停下了手裏切蛋糕的動作,一眼不眨的看著張繼臉上的表情。
“我……不記得了……有監控是嗎?”
“嗯,藝術樓隻有你跟他先後進出過,他出去後,藝術樓就著火了。還是說……其實事實不像是我們看到的那樣?”江楓很聰明,他一下子就從張繼的話語裏聽出了不對勁:“對了,你為什麽一個人要去藝術樓?”
“……我……不記得了。”有人背鍋就代表蔣澤凡其實是做了萬全的準備。這件事他可以隱瞞,隻要蔣澤凡以後別再來招惹他,不然……
張繼抬眸望著病床旁的江楓,又看了眼自己麵前被切的毫無美感的小蛋糕,輕聲說了句:“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