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適?”江楓下意識的舔了舔有些幹的嘴唇,又將視線放到了張繼剛剛一直盯著的**:“什麽不合適?”
他頓了頓,隨後立即明白了張繼的意思,他垂著眼眸將視線放到了張繼那隻受了傷還裹著紗布的手上:“沒什麽不合適的,咱倆遲早要睡到一張**的,你要是覺得我們多年未見,有些生疏,慢慢習慣就習慣了。”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遲早要睡一張床?這江楓就這麽自信?這不是普信男是啥?
張繼無語,更是對江楓無話可說,但最後還是拖著沉重的步伐,上了床。嘿!別說,這床睡起來真舒服!
“這條分界線,晚上別越線。”張繼一臉正經的抬手在床中間虛畫了條線,劃清界限的意味十足,說完更是躺下,背過了身,一副爺現在就要睡覺的模樣,絲毫沒反應過來,現在才晚上九點半,他平常都是十一點半才睡覺的。
但也許是今天搬宿舍太累,張繼居然很快的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個夢,夢裏是那間永遠充滿消毒藥水味的病房,他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嘖!這個場景他太熟悉了,他在夢裏還在納悶自己怎麽會做這種夢?是不是因為江楓回來了,所以他下意識的想起了自己最不願意想到的那段日子,可又一想,夢裏的自己怎麽會這麽清醒?到底是不是在做夢?還是江楓回來了,才是他做的夢?
張繼猛的睜開了眼,眼前一片漆黑,鼻尖卻凝聚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待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後,他的餘光才瞥到了一抹暖黃的燈光。
“怎麽了?”耳邊是輕柔的關懷。
張繼抬頭……不對!是抬頭看了眼抱著他的江楓,一臉疑惑:“你幹嘛越線?”許是剛剛睡醒的緣故,他的聲音有些中氣不足,起碼,他是這樣認為的。
但他認為自己中氣不足的聲音,在江楓聽來,卻是有那麽一絲撒嬌的味道在裏麵:“我沒越線,是你抱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