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知道蕭衍是在避重就輕,他轉頭問向張林
“若是提前拔毒會有什麽問題?”
張林看向了蕭衍,卻被蕭雲昊厲聲打斷
“別看他,你可要想好了回話。”
上次他問蕭衍情況的時候就被這人攔了下來,但是今天不一樣,事關蕭衍的身體,他必須知道全部。
“回陛下,若是在身子沒有養好之前提前拔毒,霸道的藥性除掉餘毒的同時也會損傷身體,傷口處以後陰天下雨可能會疼,身子也會孱弱一些,要仔細將養。”
張林說了實話,他身為醫者,自然是為病人的身體著想,他也不希望這位還是盛年的攝政王年紀輕輕便拖著那樣一副身體。
蕭雲昊的眉頭皺緊
“你是說提前拔毒於身體的損傷便再難養回了是嗎?”
張林沉默了片刻
“陛下,醫道無絕對,隻是這種概率大一些,日後若是好生將養自然也會好一些的。”
他這樣說蕭雲昊便心中有數了,他看向蕭衍目光極其認真
“朕不同意你提前拔毒。”
言語擲地有聲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蕭衍歎了口氣
“陛下,臣隻是以防萬一。”
蕭雲昊現在對他的理由充耳不聞,一切已經重新來過了,他怎麽可能還讓蕭衍用這樣的冒險的方式?
他今年還不到而立,若是真的損了身子,以後蕭雲昊都不敢想。
見蕭雲昊聽不進去他的話蕭衍眉目間有些苦色,抬頭看向張林
“張太醫,本王若是不清毒去北境戰場可能回來?”
蕭雲昊被這句話震得心神俱碎,眼底的恐懼無從掩飾,手驟然抓緊了身邊這人的衣袖
“王爺。”
眼前這人可是大梁的攝政王,這樣的問題,張林怎麽敢答,蕭衍麵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照實說就好。”
“這,王爺此刻的身體不適合去北境,北境苦寒,戰場凶險,這毒也拖不了那麽長的時間,若是毒入骨那,那便隻能拖時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