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陪著蕭衍坐在了轎攆上,這回是禦攆,裏麵寬敞的很
“你躺下歇會兒吧?”
身邊穿紫色朝服的人有些無奈
“沒事兒,一會兒就到了。”
蕭雲昊看著他的臉色實在不好,直接就按了一下蕭衍的肩膀
“躺下吧,這麽寬敞,不躺都浪費了。”
蕭衍拗不過他隻好靠在了禦攆上的榻上,蕭雲昊碰到他手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這手熱的有些發燙。
“你是不是發燒了?”
不等蕭衍回答,蕭雲昊直接便用手覆在了他的額頭上,果然滾燙一片。
張林接到口諭便直接到了攝政王府候著,蕭衍回來的時候直接回了內院。
回來之後就被蕭雲昊勒令到了**躺著,張林上前把脈,蕭雲昊立在一旁難掩擔憂,待張林收了手才出聲
“怎麽樣?”
“應當是夜裏受了涼,服些祛寒的湯藥便好。”
聽說隻是受涼蕭雲昊這才放下心來,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看向了張林
“張林,你昨晚回去翻醫書可是攝政王身子有什麽不好?”
張林也沒有驚訝於他昨天回王府的事兒讓皇上知道,隻是拱手作答
“回陛下,王爺的身子並無不妥,臣隻是小小醫官,但也知攝政王的身子關係重大,現在何時解毒都恐有損身體,臣回去又翻了翻醫書,看看可有其他的方式解毒。”
這句話落,蕭衍和蕭雲昊同時抬起頭來,昨天的爭執他們誰也沒有忘記,隻是今天都選擇性地避開了那個尖銳的問題而已。
蕭雲昊的語氣有些著急
“你有兩全的辦法?”
“臣的師傅早年是遊醫,也曾經在軍中多年,對箭傷的醫治很在行,臣昨夜回去是想再查查他留下的手劄和醫書。”
“可有結果?”
“隻是有些眉目,王爺身上的毒有些年月了,所以按照原來清毒的方法是下重藥拔除,拔除餘毒的同時對身子也會有一定的損害,所以臣那是才說要王爺仔細將養半年,待補回來一些虧空,才能嚐試拔毒,但是現在朝局的形式可能來不及將養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