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的藥雖然和宮中的沒法比,但是好在對口,這軍醫常備的藥自然都是應對箭傷外傷一類的,藥撒在了蕭衍的傷口上,白色的粉末頓時就被暗紅色的血染的通紅,蕭雲昊看著那不停流出的血隻覺得眼前發暈,手腳發涼。
軍醫看見那血的顏色麵色有些不對
“這箭傷應該有毒。”
有毒兩個字震的蕭雲昊心神一顫
“有毒?是什麽毒?可能解?”
軍醫並不認識蕭雲昊,隻以為他是跟著蕭衍的人
“我要看看那箭簇,才能斷定。”
“在這兒,在這兒那。”
周雄趕緊遞了過來那箭,老軍醫在軍營待了一輩子,箭上尋上會塗的毒大多都見過,很快認了出來
“是北邊的箭,這毒性子烈,下官開方子周將軍您趕緊配齊了藥,再端熱水進來。”
軍醫轉身對著蕭衍,非但沒有為他止血還積壓傷口讓更多的血湧出來,蕭雲昊立刻拉住了他
“你在幹什麽?”
“這血有毒要清幹淨。”
蕭衍抬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少年,輕輕啟唇
“沒事,陛下別擔心。”
一句陛下嚇得老軍醫手抖了一下,隻是他來不及說什麽蕭雲昊便看向了他
“人這樣流血可受得了?需要什麽你說,朕都讓人送過來。”
蕭雲昊醒了醒神,這裏是京郊大營,必然隻有最常用的藥材,蕭衍的身體本就不好,這樣流血下去怎麽受得了。
老軍醫顧不上太多,報出了一串的藥材甚至還有兩味大內才有的丹藥,蕭雲昊親自寫了下來連同身上的玉佩交給了胡猛
“你拿著這個進宮找張福,他會配齊,另外派人到攝政王府讓張林過來,叫他把可能用到的藥都帶過來,快去。”
“是。”
事關蕭衍胡猛騎了最快的馬出去,派了副將去了攝政王府。
直到傷口流出了鮮紅的血液軍醫才為蕭衍止了血,靠在床頭的那人臉色已經慘白如紙,額頭鬢角滿是冷汗,蕭雲昊就一直站在他的塌前一眼都不敢錯開地看著他,那人身上舊傷無數,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