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支的形狀來看應該是北邊的,但是又和瓦剌和韃靼之前慣用的不同,倒刺的形狀不一樣,應該是新趕製的,來人撤退的很快,對京郊叢林中的路非常熟悉,我追他到了一處斷崖,他利用之前布置好的繩索逃走了。”
蕭雲昊臉色陰沉
“所以這不是一個臨時起意的行刺,而且提前有布局的。”
“是,那繩索應該連接的是山中央的一個山洞,及其隱秘,若非很熟悉那裏的地勢不容易發現。”
風朔頓了一下又出聲
“臣方才打聽到,一個月前京郊換防的時候攝政王去過大營,那時便提起了有意讓季柳到朔州任副參將,還說到時候會來為他踐行。”
這個蕭雲昊知道,蕭衍那天直接上了折子,必然是早有打算的
“那天知道這件事的人有多少?”
“這樣的事在軍營瞞不住,當天是隻有副將知道,但是過了一個月有多少人知道就不好說了,而且這次的行刺應該是針對攝政王的,今日陛下恰好出現在了京郊,所以他們才換了目標。”
這個蕭雲昊明白,誰都不會想到他會去京郊為一個參將踐行,所以這個刺殺必然是針對蕭衍的,隻是這樣才讓他最不能忍。
“看來京郊大營已經不是幹淨的地方了,你派出人去盯著,這夥人怕是北邊的暗探。”
“是。”
蕭雲昊站在院子裏微微望了望北方,北邊的暗探能如此悄無聲息的在京郊大營邊上設伏,隻有兩種可能,那就是潛伏多年,在朝中也有同黨。
而在這個時候能讓他們出動多年的暗探冒險一博也要殺蕭衍,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可能要出兵了,所以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對他們威脅最大的人。
蕭雲昊這晚沒有回寢宮,隻是靠在蕭衍的床邊眯了一眼,他隻有看著這人心裏才安心,直到第二天早朝的時候蕭衍也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