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蕭衍擋在了他前麵,借著這個機會蕭雲昊要自己走到朝臣前麵,隻有他真正直麵朝臣不落下風蕭衍才能真正放心。
“朕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你別多想。”
他將蕭衍直接接入宮中修養,在朝臣的眼中自然是他想借機軟禁這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
蕭衍的目光落在了蕭雲昊的身上,唇邊的消息漸漸收斂,目光變得銳利,身上的氣勢徒然一變,變得迫人犀利,是蕭雲昊從未見過的樣子。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蕭雲昊竟然覺得有一瞬間穿不過氣來,隻是骨子裏的傲骨也被激了出來,目光直視蕭衍未曾有絲毫的退卻。
不知過了多久蕭衍的目光漸漸和緩,那鋪天蓋地的壓力如潮水般退去,隻剩下了目光中的正色未變
“一個月的時間,陛下查清北元暗探,將他身後的勢力料理幹淨便可親政。”
這不是蕭衍對蕭雲昊說的話,是攝政王對皇帝的要求。
一個月的時間蕭雲昊要想查清隻依靠大理寺是不可能的,蕭雲昊明白了這是蕭衍想看看他手裏真正掌握的力量。
蕭衍的試探對一個帝王來說已經越界了,但是蕭雲昊心裏確實微微一沉,這人此時這樣做怕是做好去北境的準備了。
“好,就一個月為期。”
中午蕭衍沒有吃下去多少,蕭雲昊也不敢逼他,用了午膳中午的藥還是讓蕭衍一陣反胃,俯在榻上一陣幹嘔,蕭雲昊著急也沒有辦法。
待蕭衍緩了過來已經是冷汗滿身了,張林卻說這個藥方不能改,蕭雲昊隻能讓人準備一些醃好的青梅幫他壓壓。
蕭衍中午睡下蕭雲昊才出去,回來了這麽久他將羽營重新組建了起來,看來也是時候都拿出來用用了。
蕭衍已經連續七天沒有出現在朝堂上了,蕭雲昊刻意讓人放出消息,誇大了蕭衍的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