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多日未出現在朝堂上的蕭衍重新坐在了高坐之上,一時之間引來了諸多揣測,蕭雲昊目光落在了史從瑞的身上
“行刺案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史大人可查到了什麽?”
史從瑞出列
“回陛下,臣查到莊怡樓的掌櫃便是潛藏京城多年的北元暗探,也是這次行刺陛下和攝政王之人,攝政王的行蹤正是京郊大營副前參將王英透露給莊怡樓的頭牌偃月公子的。”
“哦?一個莊怡樓的掌櫃就有本事躲得過朝廷次次的抓捕?”
蕭雲昊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盯著史從瑞,他身後的徐尚此刻出列
“陛下,臣趕去莊怡樓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兩個密室之中確實有密信,但是記錄密語的本子尚未找到。”
蕭雲昊看向徐尚
“徐愛卿覺得此案可查到頭了?”
“陛下,單單是莊怡樓的掌櫃不足以讓莊怡樓立足金陵多年,臣懇請陛下徹查到底。”
蕭衍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看向徐尚的目光有兩分欣賞。
“朕這兒倒是查到了一個結果,朕倒是不知道史大人的來頭如此不凡,竟是北元宣威將軍帳下前鋒圖赫爾之後。”
蕭雲昊的聲音砸在了整個議政宮人的耳朵上
“陛下明鑒,臣怎麽會是北元之後?”
史從瑞立刻跪下惶恐出聲,蕭雲昊不聽他的狡辯,微微轉頭張福會意將證據直接乘到了史從瑞的麵前。
“你府裏出現了和莊怡樓密室裏同樣的密語文書,莊怡樓的兩幅未被燒掉書信的字也和你的字一模一樣,朕真是沒想到,朕的朝堂竟會藏著北元的暗探,還官居大理寺卿。”
“陛下,臣冤枉,定然是有人冤枉臣啊。”
“其餘的你留著去大理寺的獄中說吧,來人,拖下去。”
蕭雲昊處理的幹脆利落,連他在朝中有沒有同黨都沒有問,隻是目光卻瞟了徐從庾一眼,史從瑞去牢裏才是那些心思不純人最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