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進了殿裏,果然看見裏麵那人手裏正在拆一個信件,唇邊的弧度讓旁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他故意開口
“衍哥哥,什麽信啊?”
“小安的家書,這孩子倒是有三個月都沒給我遞過信了。”
裴安的年紀小蕭衍很多,蕭衍倒是一直把他當小孩兒。
蕭雲昊直接坐在了蕭衍的身邊
“這小安就是老侯爺的幼子吧,朕看看他都寫了什麽?”
蕭衍打開裏麵的書信,果然是裴安的字跡,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立刻有些有些喜色染上眉梢
“安兒下山,要回金陵了,上次他回來的時候還是個小不點兒那。”
蕭雲昊也有些詫異,上輩子裴安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回來過,不過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看著這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很在意這個幼弟。
“他說和師伯一起下山,他師伯是什麽人啊?”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當初嬸嬸隨叔父征戰多年,損了身體,生產的時候早產,小安自下生就有不足之症,眼看連滿月都撐不過,叔父不知從哪裏找來的醫者救回了小安,後來小安不滿一歲便被他送出去拜了師。”
“所以這些年,你也不知道裴安在哪裏?”
“大概知道,應該是在雲山一帶,隻是是不是真的是雲山我也不清楚。”
當初叔父送小安出去便是想讓他安穩長大,他這些年身浸朝堂,小安是叔父最後的血脈,他若回來定然免不了卷入這朝中的紛爭之中,所以他隻知道他平安喜樂便好,對於師門他並沒有過多過問。
“你看還有一張。”
蕭雲昊指了指信封裏還有一張信紙,蕭衍拿了出來卻有些差異,蕭雲昊也看了過去
“這是藥方?”
這信件上的字飄逸俊秀,和方才那封信上的顯然不是一個人寫的
“這不是小安的字。”
“同他的信件一塊兒送來想來是有深意的,張福去叫張林過來,還是讓他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