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裴安和黎沐塵準備的院子是挨著的,蕭雲昊的心思都在那副藥方上,雖然覺得此刻就問不太好,但是畢竟沒有什麽比蕭衍的身體更重要。
在裴安進去之前他還是出了聲
“裴安,你給你哥哥那封家書中的藥方是何人寫的?”
蕭雲昊的問題讓裴安都愣住了
“藥方?什麽藥方?哥,你怎麽了?”
裴安隨即看向蕭衍一臉的緊張,蕭雲昊心裏一驚,種種猜測都上了心頭,那藥方裴安竟然不知道?那是故意有人夾在信中?這人竟然對蕭衍的情況如此了解,那這藥方…
正在蕭雲昊思緒萬千的時候一旁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
“藥方是我寫的。”
裴安這才想起來,隨著家書一塊兒的就是師伯給他的那封信
“對,原來那封信是藥方,哥你是身上不舒服嗎?”
裴安以為那是師伯寫給兄長的信,所以並沒有拆開來看,卻不想是藥方。
黎沐塵打量了蕭衍的麵色
“那藥王爺可用了?”
“用了。”
蕭衍回答的幹脆,黎沐塵微微點頭,清冷的目光中有了兩分溫度
“王爺隨我進來一下吧。”
蕭雲昊猜到這人恐怕是要給蕭衍診脈,立刻拉著身邊的人進了院子,裴安也趕緊跟了進去。
這院子是蕭衍特意準備的,自然是一切齊備,白衣人進來將手中的鬥笠放在了一邊的桌案上,便讓蕭衍坐在了一邊的圈椅中。
“有勞先生了。”
蕭衍輕輕頷首道謝,黎沐塵並不在意
“無妨。”
這裏沒有脈枕,蕭衍直接將手腕搭在了梨木桌上,一旁冰白的指尖搭在了他的脈腕上,一時之間整個廳中再無一絲聲響。
蕭雲昊的目光一直釘在那人的手腕上,他心中有些緊張,蕭衍的身體他是清楚的,他更清楚這次與北元戰禍不免,上輩子的結局他如何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