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涼忍不住皺眉出聲
“這軍裏沒有浴桶。”
他們此刻不是在城池內,浴桶這樣的非必須又不好攜帶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軍營裏。
“那就找個大一些的木盆。”
不能藥浴,泡腳也是可以的,主要是用這藥液能夠滲透進身體去。
蕭衍被裴安安置在榻上,裴安想起哥哥方才的話心裏有些不安,薑涼出去吩咐之後裴安就看向了黎沐塵,方才哭過的眼睛還有些泛紅
“師伯,我哥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黎沐塵轉過身來,看著蹲在榻邊的師侄的情緒有些不太對
“害怕了?”
裴安點了點頭,眼圈還是紅的
“我哥明天要送我回金陵。”
“今天戰場上發生什麽了嗎?”
黎沐塵今天沒有跟著大軍去現場,自然不知道戰場上發生的事兒,裴安將戰場上那凶險的一幕和黎沐塵說了一遍。
黎沐塵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你哥是擔心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走。”
裴安用手抹了一下眼角,黎沐塵歎了口氣
“安兒,下一次在戰場上切記不可這樣冒失了,你哥定然把你看的比他自己還重要,你所說出了什麽事才是他最接受不了的。”
黎沐塵雖然和蕭衍的接觸並不深,但是也了解那人對裴安的關愛。
張林之前就按著黎沐塵開的房子熬了一鍋的湯藥,此刻用盆端進來,整個大帳都是一股藥味兒。
裴安幫蕭衍脫了外麵的衣袍,這大帳中因為炭火足溫度十分的高,黎沐塵的針落在了蕭衍的胸口,昏睡中的人眉頭有些蹙起。
裴安和薑涼都站在一邊有些緊張地看著,最後蕭衍的胸口四肢都落下了針。
“喂他喝藥吧。”
張林立刻端過了一個藥碗這是之前就備好的,裴安接過了他手中的碗,一點兒一點兒地喂**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