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實誠誠二十軍棍也不是等閑,裴安被送回營帳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不過他倒不是因為難過實在是生理眼淚忍不住。
黎沐塵,薑涼都進了他的營帳,黎沐塵平日幾乎看不出什麽神色的臉上此刻也染上了幾分焦急,抬手便搭在了裴安的脈腕上。
“師伯,沒事兒的。”
好在裴安雖然小時候身體弱一些但是這麽多年習武下來,身體的底子倒是還好,這打在屁股上的軍棍倒不至於受什麽內傷,就是遭點兒罪。
裴安現在沒辦法平躺,隻能趴在**,黎沐塵上去就要解他的衣服,裴安趕緊伸手捂住屁股,這麽一牽扯更是疼的差點哼出來。
“別動,我給你上藥。”
黎沐塵反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裴安到底已經大了,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師伯,我自己可以的,您留下藥就好,我自己上。”
黎沐塵從團子那麽大的裴安看著他長這麽大,意識裏自然覺得他還是個孩子,微微皺眉
“傷在後麵你怎麽上,二十軍棍不是小事兒,聽話。”
說完就直接要解開裴安的衣服,卻被一旁的薑涼給拉住了
“還是這麽剛愎自用,他都十四了,不好意思也是正常。”
“醫者眼中無男女老少,你們兩個都沒聽過?”
黎沐塵的聲音有些發冷,一旁的薑涼還沒怎麽樣,但是**的裴安知道他惹師伯擔心了,自己脫下了衣服,又脫下了褲子,臉上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疼的有些發紅
“師伯。”
黎沐塵歎了口氣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拿出了上好的傷藥給他塗在了傷處
“這兩日別下床,別平躺,知道嗎?”
“知道了。”
裴安的語氣有些悶悶的,猶猶豫豫之後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師伯,我今天惹我哥生氣了是不是?我不是故意要動手的,我就是 我就是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