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無妨了,不勞張太醫看了,這幾日您費心了。”
黎沐塵收回手並不準備讓張林診脈,張林沒有出聲直接看向了一邊的薑涼,他這些年可是在宮裏步步驚心過來的,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不在話下。
自然看出薑涼是在意這位師兄的,而這兩日他也經手過黎沐塵開給自己的藥,雖然他看不出他體內的毒到底是什麽,但是也知他用的藥藥性過猛了,此刻看見那人灰白了的發色也明白了一些。
“你有什麽瞞著我的?”
黎沐塵有些頭疼,薑涼的性子他了解,認定的事兒就不鬆開,最後兩人僵持不下還是黎沐塵退了步,伸出了手。
張林立刻上前把脈,薑涼的神色少有的有些緊張,張林卻是越來越心驚
“他怎麽樣?頭發怎麽會突然這樣?”
“黎先生可是服用了烈藥?”
黎沐塵歎了口氣
“無妨的,明日我有些事,辦完了這件事我會用藥的。”
黎沐塵的醫術登峰造極,比張林自然是強上很多,張林此刻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有辦法。
“什麽烈藥?”
薑涼一下鉗住了張林,沒有再看黎沐塵直接一掠出了房間,黎沐塵都來不及攔住。
薑涼的目光有些隱忍的壓抑,扶了一把剛剛站穩的張林。
“還望張太醫如實相告。”
張林擦了一把頭上嚇出來的冷汗
“薑將軍,黎先生是服了能短時間恢複氣血和精氣神的烈藥,隻是這樣的藥畢竟傷身,頭發也是因為這樣的關係才會有這般變化。”
薑涼心中一緊
“會有何後果?”
“這般的藥無異於飲鴆止渴,常常是無計可施的時候才會用,黎先生自然不會不明白,臣下猜測或許黎先生是有什麽要緊的事要去做。”
薑涼想起了明天的比武,手微微握緊
“可有辦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