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既然命裴安都在外等候,蕭雲昊便隻那人此刻不想人進去,便也耐心地等在外麵,直到張林的小醫童出來稟報,這才進去。
蕭衍已經被換了幹淨的中衣,錦被蓋到腰腹,微微闔眼不知是睡是醒,一邊的小侍正用幹淨的布巾絞著蕭衍剛剛洗過的頭發。
蕭雲昊走進來才聞到一股熏香味兒,尋著頭看見床頭處放了一個香爐,應該是張林點的助眠的香料,他坐到了床邊蕭衍才睜開眼睛,微微揮手。
身邊的小侍便應聲告退,知道他和皇帝或許有話要說,張林和裴安也都退了出去,一時之間這大帳中隻剩了這兩人。
蕭雲昊看著那人的頭發還有些濕便拿過了布巾準備親自給他擦,蕭衍倒是沒有拒絕,方才的藥浴泡過讓他身上確實是鬆範了一些,不過精神鬆散下來便也有些昏昏欲睡。
蕭雲昊看出來他精神不太好
“衍哥哥累了就睡吧,外麵朕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什麽事兒的。”
思及方才在帳裏聽見外麵的話**的人麵上露出了幾分放鬆滿意的神情,蕭雲昊低頭看著他神色的功夫突然瞥見了這人攏在白色袖口間骨節分明的手中好似握著什麽東西,再定睛一看才發現竟是出征前他送給這人的護身符。
思及之前那人信中提到的已知他心意的事兒,心一下就吊了起來,蕭衍看著他這一緊的麵容有些好笑,聲音虛軟無力問道
“陛下可記得這護身符中寫了什麽?”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立刻點頭
蕭衍倦怠的眉眼間含著笑意
“臣病了這些日子卻有些忘了,勞煩陛下再和臣說說吧。”
說?說啥?把那信上的內容再說一遍嗎?深知那封信寫了什麽的蕭雲昊周身都開始緊繃,麵對此刻對麵風都能吹倒的人,比麵對方才的三軍將士都緊張,口水一咽再咽。
蕭衍卻對他此刻的反應視若不見,隻放鬆了身子靠在軟枕上,抵抗著身上時不時的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