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關收起了手中的劍,衝裴安抱了一拳
“我輸了。”
沒有任何恭維之詞,沒有朝中同僚的客套,也沒有怨懟,坦坦****,宛如江湖比試一般,裴安也收起劍對他抱了一拳。
“承讓了。”
兩個少年相視一笑,蕭雲昊眼中有些欣賞
“好,這場比試真是讓朕開了眼,真正的勢均力敵。”
蕭雲昊這樣的話便已經是肯定了鄭關,這也毋庸置疑,比試到現在還沒有哪一組能夠達到方才那兩人的水準。
蕭衍也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的對手比試才有意義。
最後的比試要等所有的組都比完才能最後從勝者之中再選出第一來,時辰已經很晚了,早過了蕭衍尋常休息的時辰。
蕭衍隱隱開始有些頭暈,坐的太久了胸口也開始悶痛,腿上關節處也軸的發緊,蕭雲昊側過頭便看著那人臉色不對,整個人都靠著扶手撐著。
他心下一緊,微微抬手,趁張福上來給他上茶的功夫吩咐了兩句。
果然張福下去就從小太監手裏又拿了一盞茶轉身給蕭衍上茶
“王爺,用口茶吧。”
蕭衍剛要點頭接過張福就“不小心”將茶水灑在了他的衣擺上
“奴才該死,請王爺恕罪。”
張福立刻跪下請罪,還不等蕭衍出聲叫人起來蕭雲昊便出聲
“怎麽伺候的?還不快伺候瑞親王去偏殿更衣。”
這般蕭衍哪裏還看不出這主仆倆的心思,看了一眼蕭雲昊便撐著準備起身,腿上坐久了酸澀無力,手臂用力撐著扶手引得心口一陣陣的發緊,張福趕緊不著痕跡地扶住他。
蕭雲昊目光擔憂地看著蕭衍被張福扶去了偏殿,他一早就吩咐過,偏殿的地龍早就備好了,蕭衍坐在偏殿榻上的時候已經有些粗喘,張福連忙出聲
“王爺到子時還有一會兒那,您在這兒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