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為可借兵給北牧,瓦剌的野心昭然若揭,這兩年他們擴大人口,此次就是為了奪得北牧千裏水草地。”
“陛下,北牧祖上和北元也能算的上是同宗,是異族也不可不防啊。”
“李大人的話說的也有道理,但是陛下若說同宗瓦剌和韃靼才是真正的同宗,這些年來一樣分庭抗禮,況且此次瓦剌屠殺北牧俘虜和幼孺是真,兩邊就算之前有些曖昧,此刻也已經翻了臉,無論如何不能讓瓦剌真的吞並了北牧。”
“梁大人說的有道理,陛下,他們隻有相互製衡牽製北境才能安寧。”
這句話說出口蕭雲昊驟然抬起了頭,重複的念出了這句話
“隻有互相牽製北境才能安寧?”
王全安不知蕭雲昊是何意,趕緊拱手低下頭,蕭雲昊卻沒有繼續盯著他,而是轉頭看向了坐在身邊的人
“王爺的看法那?”
蕭衍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此刻除了借兵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能猜到蕭雲昊心中所想,但是無論以後要做什麽這一仗都是必打的,否則真的讓瓦剌吞並了北牧情況北境的情況隻會更加棘手。
這時張福來報
“陛下,北牧使臣求見。”
“說曹操曹操到,讓他進來吧。”
北牧的使臣此刻神情悲愴慌張,進來就衝著上麵行了大禮參拜
“北牧使臣圖巴特叩見陛下,給尊瑞親王請安。”
他打點過的鴻臚寺的官員一再強調他參拜大梁皇帝的時候一定要同時參拜這位王爺。
“起來吧。”
“陛下,瓦剌出兵滅我北牧老幼婦孺近千人啊,懇請陛下借兵助我等討伐瓦剌賊人。”
這位使臣說的泣淚橫陳,比之從前幾次請求借兵是悲切的多。
“北牧被襲的事兒朕聽說了,瓦剌確實過於囂張了。”
蕭雲昊起身走到了禦書房掛著的地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