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也坐了下來
“修河就要動銀子,定然要先讓戶部出一個預算,這件事兒交給了沈緹,有什麽問題讓他去和工部協商,也給運河沿途的官員發了旨意,讓各地的河工將各河段的狀況先報上來。”
蕭衍坐在他身邊點了點頭
“這修河動的一是銀子,二是人力,這是你登基以來最大的一項工程,各級的督工你心中要有人選,萬不能將這運河修成了禍患。”
蕭雲昊心裏自然清楚蕭衍的擔憂,修河朝廷大把大把的銀子撥下去,往往是給那各級的官吏貪墨的最好機會,上麵要交代,中間的荷包還要鼓起來,最後壓榨的隻能說最底層的河工。
“我明白,趁著這一次抓幾個典型的,讓他們知道有些銀子動不得。”
蕭雲昊上輩子也修過河道,隻是沒有直接通到北方而已,對這裏麵的問題還是清楚的。
“嗯,你心中有數就好。”
蕭雲昊已經坐穩了帝位,蕭衍便不會再過多的插手朝政了。
“對了,今日薑涼的奏書到了,他在折子裏告了假,應該是要回雲山接黎先生。”
黎沐塵畢竟是雲山之主,自然不能久居京城,每年都會回去住些日子,這次回來定然因為下月就是裴宣兩歲的生辰了。
蕭衍笑了一下
“黎先生疼宣兒,下月前定會到京城,薑涼也該回京了。”
薑涼直接從北境單騎到了雲山,這五年來黎沐塵在金陵的時候他就會在金陵陪他,黎沐塵回雲山時他便親自送他回來然後再去北境練兵,等結束了再接這人回金陵療養。
一匹黑色的駿馬從宮明的草屋前疾馳而過沒有絲毫的停留,徒留原地拔了一半雞毛的宮明和雞。
宮明將馬留在了山腳下,沒有走重重階梯的大門而是直接施展輕功從後山的鎖鏈而上。
山頂一個白衣人披著雪錦鬥篷由著兩個弟子扶著在看種在溫泉邊的葫蘆藤,他隻要回到了雲山定然每日都會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