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宣的生日過完了五天,蕭雲昊就正式下旨命裴安為督察官,負責監督河道的修繕,這一道聖旨下去朝中不少人也明白了當今聖上修河的決心。
自從裴安出京之後蕭衍便開始關注朝局,出入禦書房次數也越來越多,在裴安出京半月之後他出現在了早朝上。
蕭雲昊隻以為他是不放心裴安在外麵,忍不住多關心一些,隻要他身子不出什麽狀況,他自然也不會說什麽。
在禦書房蕭雲昊若是遇到了什麽拿不定主意的也會說出來和這人一塊兒討論一下,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隻是不同的是蕭衍幾乎隻會給出建議,至於最後決定如何都憑蕭雲昊做主。
這些日子討論最多的還是北境的戰事,這次雖說是借兵,名義上是北牧和瓦剌的戰爭,但是實際上這是大梁和瓦剌的較量。
北方到了冬天糧草的運輸是大問題,北牧本身便在西北距離金陵千裏之遙,戰報傳來京城其實已經是過去五六天的事兒了。
蕭衍看見蕭雲昊幾次站在地圖前望著北方的樣子,大梁的隱患在北,根源不除,則永無寧日。
半月以來蕭衍日日上朝,隻是這些天下來他隻是聽政,連議政的時候都甚少出聲,開始朝臣對他突然上朝的關注,也隨著他這這些天的沉默慢慢淡了下去。
蕭衍卻在又半月之後在早朝上公然上奏
“陛下,臣有本奏。”
高坐禦案之側的人清朗的聲音引來了整個議政宮的目光,蕭雲昊都微微愣了一下顯然也不知道這人要上奏什麽。
蕭衍站起身,理了一下衣擺,低頭拱手行禮後出聲
“陛下,大梁的外敵在北邊,北境的安穩關乎大梁的朝局穩定,但是北境線綿長,距離京都更是千二百裏,有戰事時戰報哪怕是八百裏加急也要四五天的時間才能到金陵,實在太過不便。”
蕭衍話中的意思蕭雲昊自然是明白的,不過他也暗暗心中一驚,現在並不是提議遷都的好時機,不過這人當朝上奏他也不得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