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一直守在蕭衍的床邊,手握那人的手,枯瘦冰涼他心裏疼的厲害,不停的後悔,這人的身子他清楚,怎麽還真的和他置氣。
皇帝守在榻邊,太醫院的人更是一刻也不敢離開,這人發著燒褪不下去,哪怕睡著眉頭也是皺著的。
“衍哥哥是我錯了,我知道這幾天你累了,累了就好好睡一會兒吧,不過明天早上可一定要醒過來啊,我有些害怕。”
張林期間又給蕭衍行了兩次針,到了快子時的時候那人身上的熱度總算是褪下去了一些。
蕭雲昊寸步不離,眼看著早朝的時間快到了他也沒有要回宮的意思
“傳旨,近些天眾愛卿為建陪都一事甚為辛勞,特賜休沐一天。”
張福立刻著人傳旨。
蕭衍醒來的時候天將將亮了起來,心悸心慌也隨之醒來,他無意識地抬手想要搭上心口,蕭雲昊感覺到他的動作立刻幫他順著胸口,聲音放輕唯恐驚了他
“衍哥哥你醒了?”
蕭衍身上沉的厲害,聽見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喚出聲,聲音卻是破碎沙啞,低弱的幾不可聞
“昊兒…”
這一聲讓蕭雲昊的眼眶一酸
“是,昊兒在那。”
蕭衍剛剛醒來意識還有些模糊他想要再說什麽,卻被心口一陣抽痛打斷,唇色漸深,整個人身子都繃緊了,喉嚨間有未及掩飾的痛哼。
蕭雲昊慌了神
“太醫,張林?”
外麵的一直守著的太醫魚貫而入,張林趕緊喂給蕭衍一顆藥丸,手有節奏地按揉那人的心口,待他緩過一口氣立刻施針,等人褪下去榻上那人臉色已經慘白,額角都是冷汗,胸口的起伏微弱卻很急促
“王爺心脈不穩,容易心悸,斷不能再受激了,這幾日最好臥床靜養,這參片待王爺清醒後含在舌下,益補氣血。”
蕭衍這一陣發作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閉著眼睛不知是睡是醒,蕭雲昊想給他換一身衣服,輕輕湊到他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