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年的春天了,曆時兩年第二段的運河終於可以通航,蕭雲昊下旨封賞工部的一應官員,上一次裴安帶回來的名單,蕭雲昊處置的毫不留情麵,幹脆利落,底下的人也都知道了皇帝對於這次興修河渠不是一時興起。
再者被派往監工的裴安也不是一個軟腳蝦,更不是一個可以被賄賂的人,蕭雲昊有意要借著這次興修河渠的事來徹底整治貪墨之氣,大梁初定,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朝堂不清明那麽一切都是枉然。
早朝之後蕭雲昊就讓裴安趕緊回府了
“我去淩軒閣先拜會了大哥再回府。”
“你哥已經在府中等著你了。”
裴安這次啊告退之後打馬回府,裴宣也已經拜師有一年的時間了,裴安這一出去就是一年多的時間,小東西都有些不認識他了
“宣兒看看是誰回來了?”
蕭衍抱著懷裏的孩子指了指剛剛進門的人,小團子歪著腦袋看了看門口,半天才出聲
“爹爹?”
裴安出去了這麽久自然是想夫人孩子的,父子天性就是這樣,他空出時間來陪著裴宣玩了一下午,這一年多的生疏便悉數化盡。
晚膳之後蕭衍才將弟弟叫來了書房,兩兄弟也是自回來之後第一次獨自說話,沒有多禮裴安最關心的自然還是蕭衍的身體,蕭衍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笑著給他倒了杯茶,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幼弟
“嗯,黑了,也瘦了,在外麵吃了不少苦吧?”
裴安坐在了他身邊
“其實還好,每天都挺充實的,也算是順利。”
蕭衍抬頭看他,目光有些銳利
“你這一年中遇刺了五次,還算是順利?回來的家書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聽了這話裴安抬起頭來,想起有兩次暗中跟著他的人,終於有些恍悟
“那暗衛是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