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一整晚都守在皇帝的寢宮,本已經退下去的燒清晨的時候又燒了起來,而且比之昨晚還要來勢洶洶。
龍**的人嘴裏喃喃說著什麽,臉被燒的通紅,但是身體卻不知覺的時不時的打擺子
“陛下,陛下您想說什麽?”
張福湊近了去聽
“蕭衍…”
兩個不甚輕易的字吐了出來,剩下的張福也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麽,他也是著急的,陛下這個樣子自然是應該去報給瑞親王的。
但是昨天蕭雲昊清醒的時候已經下了旨意不讓告訴王爺,這他要是主動去告知就是抗旨啊。
隻是還沒等他糾結多長時間,外麵便有淩軒閣的宮人過來
“張總管,王爺召您回去。”
張福低頭沉吟了一下,最後下了決心,看了看裏麵現在也未醒的陛下
“你回王爺,陛下高燒一晚未醒,奴才不敢不在身邊伺候,萬望王爺見諒。”
那宮人也吃了已經,目光沒控製住的往裏麵的寢宮看了一眼,張福盯著他
“你該知道輕重,這事兒除了王爺不可讓任何人知曉。”
“是,奴才醒的。”
蕭衍剛剛服了藥便聽見了派去的宮人這般的回話,驟然抬起頭來
“你說什麽?陛下高燒一夜未醒?”
“張總管是這樣說的,奴才也看見陛下寢宮中有太醫。”
思及昨天的事兒蕭衍心裏有些慌,抬手便掀開了身上的被子
“來人,備輦。”
他撐著起身心口便是一陣抽痛,一邊的宮人連忙扶住他,他昨日才剛醒,此刻根本不能下榻,但是皇帝此刻高燒不醒,誰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小心的勸著
“王爺您別急,陛下身子康健定不會有事兒的。”
榻上的人臉色已經青白一片,腿上的浮腫還沒有退下去,這般下了床便脹痛的厲害,膝蓋處更是一陣陣的刺痛,他手死死抵著心口,提了一口氣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