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走上前看著蕭衍問了一句
“是想在這兒看,還是我們先到行營?”
其實這不過是一群毛頭小子的比試,若非今年這是倆臭小子參加他也懶得費心思,車架定然是沒有他們賽馬的速度快,在這裏看不到最後的比賽結果,蕭衍抬頭望了望前麵行營的方向
“到行營吧。”
蕭雲昊自然沒有意見,立刻下令啟駕,兩個小崽子自然是要在這邊先等著了,蕭衍看了看那倆孩子這才轉身回鑾駕,蕭雲昊扶他上了車,車架便開始緩緩行進。
蕭衍靠回了軟塌上,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人
“你說這倆能拿到名次嗎?”
蕭雲昊幹了一口茶出聲
“差不多吧,上次我去靶場看見宣兒馬騎的不錯,麟兒可能落他一籌。”
“嗯,那孩子是喜武不喜文,那字寫得我看見了便頭疼,真是可憐了陳明夏日日對著這樣的字看。”
雖然是自家的侄兒,但是蕭衍實在是沒辦法昧著良心恭維裴宣的那一手字,實在是比啟蒙的孩子都強不了多少,怎麽練就是沒什麽長進,這話直接讓蕭雲昊笑出了聲,身邊的人微微側目歎了口氣
“你笑什麽?”
“我笑我們王爺一世英名,到頭來還是要為子侄的課業頭疼,你說宣兒這小崽子是像誰啊?裴安師從雲山那也是文成武就的,侯夫人也是名門閨秀飽讀詩書,給他請的師父更是驚才豔豔的當朝探花,他怎麽就學成了這樣?”
蕭衍半闔了眼睛笑了一下,身子靠進了軟塌裏,聲音有兩分低弱
“總不會是像我就對了,好在麟兒的課業還算讓人放心。”
“那小子有你和黎先生管教自然沒問題,是不是累了?到行營還要半個時辰你躺下歇歇吧。”
今日從清晨車架出來這人便沒合眼,照常午休也給錯過去了,這會兒怕是累了,蕭衍點了點頭,蕭雲昊便幫他脫下了外麵的披風扶他躺了上去,蕭衍是有些困倦不過手還拉著身邊人的衣袖,聲音裏已經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