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份的宣城新沒有一點幹勁兒,因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卞旬,連鍋裏的菜都糊了也沒反應過來。
“也不知道今天他回不回來啊,能不能趕上吃飯,雖然他不需要吃飯。”宣城新吸了吸鼻子,忽然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操著手裏的鍋鏟乒乓一頓亂揮:“我靠,糊了糊了...嗚嗚嗚~糊了!”
宣城新今日陰溝裏翻了船,做了一桌子菜,要麽就是太鹹,要不就是太淡,要不就是糊了......總之沒有一個菜成型的。
最後全部倒進了垃圾桶,然後簡單的煮了點麵條充饑。
沈坤被恒促折騰了一頓之後就累得睡著了,也沒起來吃飯;恒促拿著他們剛剛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裏。
這個東西沈坤教過他很多次了,所以現在可以完成基本操作。
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宣城新在沙發上躺屍:“大新?什麽時候會來的?”
“哈?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麽時候會來的?你怎麽不問問我怎麽回來的呢?”
“哦,那你是怎麽回來的?”恒促果然這麽問了。
“......”還真聽話:“哼,我在路上遇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姐姐,她還刻意送我回來!”
“哦,你以後還是不要隨便跟別人來往。”因為沈坤睡醒之後都會喝水,他趕緊去燒了一壺水。這個沈坤也幾乎是提著他的耳朵教了他好幾遍他才記住該怎麽安全使用。沒在像之前那樣燒幹了壺,導致差點著火。
“為什麽不能。”
“六哥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還別說,宣城新很怕卞旬;但是嘴上卻還在為自己找場子:“哼,他自己都說話不算數,還有理由凶我?再說了,明明是你們把我扔下自己走了。你知道外麵這天兒有多熱嗎,我都差點化了!”
“坤坤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就先帶他回來了。”
“不舒服?”宣城新一幅‘我信你個鬼’的表情:“不舒服你回來就壓著他欺負?然後兩人還哼哼哈哈個沒完,那聲音聽的我都硬/了,你告訴我這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