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鈍痛緩緩襲來,宣城新下意識的翻了個身,猛然從噩夢中醒來,看到周圍熟悉的環境,當下摸了摸胸口:“我草,心髒還在跳!”
當他下意識沒摸到玉佩的時候,剛剛放下的心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兒裏。
他立刻從**跳起來,四處尋找不見的玉佩;結果差點連臥室都翻過來了也沒找到,急的都快哭了。
完了,他把卞旬給他的定情信物搞丟了!
“草——嗚嗚嗚,丟了,真他媽丟了!老子怎麽不連人一起丟了得了!草!”
哭了一小會兒,他準備沿著之前恒促帶著他們走過的地方去找一找;結果剛出門迎麵碰上那天一起打車的小姐姐,依然帶著一副遮了大半張臉的眼鏡。
“呀,你醒了啊~”
乍一聽這聲音似乎時曾相識,但他記得之前那小姐姐說話不是這個聲音啊。
“才一天不見,你就不認得我了?”屈憐見宣城新沒什麽反應,自顧自的進了他的臥室:“你的臥室好亂啊,我送你回來的時候都沒有這麽亂呢。”
“哦...”宣城新回過神來,問道:“是你送我回來的?”
“是啊~”
“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塊非常昂貴的玉佩?”
“玉佩?”
宣城新猛點頭:“對,一塊玉佩,碧綠碧綠的,一看就是我這種庶民買不起的那種。”
“是不是跟這個很像啊?”屈憐從自己胸前掏出一塊跟卞旬那塊差不多樣子的玉佩在宣城新眼前一晃,道:“像嗎?”
“像!”宣城新繼續猛點頭。
“看到了,不過,被我丟了。”屈憐摘下眼鏡,露出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宣城新:“那塊玉佩可不是你的東西!”卞旬竟然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送給了眼前這個男人,哪能讓她不生氣?
宣城新看著屈憐,說:“那是我男朋友送給我的,當然是我的東西。另外,小姐姐你是不是美瞳戴的太久,眼睛發炎了?紅的跟個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