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旬腦子裏嗡的一聲,這問題無論從哪方麵都是一道送命題啊!
他要是說屈憐好看,那自己老婆肯定保不住,關鍵是屈憐是真的沒有他王妃生的標致。
可是他要是說王妃好看,那就是不給五殿閻王天子麵子,好歹同事一場,總不好撕破臉皮不是?
見卞旬半天沒說話,宣城新大眼一轉,十分體貼的說:“老攻,你不用為難了,我知道你的心。”然後用力的點點頭轉向屈憐:“都是鬼,鬼何苦為難鬼呢?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你也別糾結我長的比你好看這個問題,總之一句話,無論如何,這個男人都是我的。”
屈憐:“......”那問題不是你自己問的嗎?
現在的人甩鍋都這麽痛快的嗎?
而且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為什麽如此的爐火純青!
這臉——未免也太厚了!
“你這臉皮未免也忒厚了,如果卞旬真的覺得你比我好,那他剛剛為什麽不回答你的問題?再說了,我跟卞旬認識那麽多年了,豈是你這個區區人類能比的!”
“咦?剛剛的問題是我問的嗎?”宣城新看著卞旬,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了肯定的答案,毫無悔意的眉毛一挑,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被屈憐嚇成了什麽狗慫樣:“是我說的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樣;你跟我老公就算是認識時間長了也沒用;能有關係早就有了,你怎麽就沒點自知之明呢?”
宣城新一翻言辭聽的卞旬額頭直冒汗,這小家夥,一點都不考慮自己以後進了枉死城做王妃之後的處境嗎?
現在就開始給自己樹敵。
不過說真的,就宣城新這個嘴炮無敵的狀態,他也不擔心對方以後會在夜城被人欺負;他不仗著自己老公的勢力去欺負那些鬼就已經燒高香了。
“你!你——”屈憐被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嗷一嗓子哭的幾公裏外都能聽見,最後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