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旬這是鐵了心不想搭理他,宣城新使進了渾身解數,就差當場脫衣服把自己包裝好打個蝴蝶結送上去了。
“老公...”宣城新扭來扭去,從背後轉到卞旬前麵,腦袋瓜子在對方的下巴上蹭來蹭去,然後墊著腳在卞旬下巴上親了一口:“我真的知道錯了,好不好嘛——嗯...”
那聲‘嗯...’九轉十八彎的調調聽的卞旬渾身一顫,差點當場破功。這小兔崽子實在是太欠揍了些。
“親愛的,哥哥——玉佩我撿回來了,而且跟你保證,”說著豎起三根手指頭,一本正經說道:“肯定不會再弄丟了,要是在弄丟,就讓我,讓我,墮入十八層地獄!你就看在我這麽可愛的份上,你就別生氣了,不要跟別人結婚好不好~”
跟別人結婚?小兔崽子想什麽呢?
卞旬垂著眼睛臭了宣城新一眼,說:“這十八層地獄都是本王說了算,誰還敢那你怎麽樣?”
“誒,你這意思就是原諒我了嗎?是嗎是嗎?”
“哼,並沒有。”
“別介啊,”宣城新靠在卞旬懷裏,一雙不老實的手抽開對方腰帶上的絲帶,把手伸進衣服裏,摸著那幾塊堅硬如鐵的腹肌,勾著嗓子說:“別人哪有我這麽可愛啊,腿長腰軟,各種姿勢都可以的。而且,人家也可以給你生個小鬼崽子——唔!”
卞旬呼吸一滯,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他一把掐住宣城新的脖子,堵上那張亂七八糟什麽話都敢說的嘴一頓嘶磨。
宣城新高興極了,這就表示卞旬已經原諒了他了吧:“走,我們上床!”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三下五除二撕了卞旬的衣服,兩人滾到了**。
沈坤那邊在痛的死去活來的生孩子,他們這邊一室春光,舒坦得很。
約莫折騰了一個來小時,宣城新總算是從卞旬嘴裏套出了原諒他的話,爽完之後翻身一推,差點把卞旬掀翻到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