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卞旬也差不多快回來了;在宣城新來來回回走了幾十圈,差點給家門口的門檻踩斷成了望夫石的時候,掌燈使這才姍姍來遲,一路跑的差點飛起。
“王妃,王妃!”
“姐姐,你可回來了,怎麽樣,拿到了嗎?”
掌燈使拉著宣城新回到內堂,哆哆嗦嗦的把捏在手裏的一枚藥丸塞進他手裏,說:“記住了,這個藥吃一點點就好了,可別吃多了啊,而且這個藥效持續效果很長的。”
看到藥丸的宣城新兩隻眼睛都快綠了,急急忙忙接過來:“放心放心,我有分寸!”說完轉身跑走了。
掌燈使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錯還是對,實際上他還是有些後悔的,但是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自己還是瞅個機會去跟卞旬坦白,領罰去吧。
因為擔心宣城新,卞旬最近回來的都很早;一進門就直奔內堂去找老婆了。
宣城新躲在臥室裏,手裏捏著那枚藥丸;真想吃的時候吧又害怕了,萬一真出點啥事可怎麽辦啊!
“王妃~”宣城新正在天馬行空的時候,忽然聽見卞旬的聲音傳來,嚇得他一把將手裏的藥塞進了嘴裏;巨大的藥丸卡在喉嚨裏‘咕咚’的一聲,噎的他直翻白眼幾近嘔吐。
“王妃,這是怎麽了?”卞旬進屋就看見宣城新伸長了脖子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膛,一雙白眼翻的就像是快斷氣了一樣。
嚇得卞旬以為宣城新病入膏肓,快死了。趕緊衝上前去把人摟在懷裏急切的說道:“王妃,大新,你怎麽了?”
宣城新泛著白眼,顫抖著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心想,你快點給老子拿水過來送服一下,不然我真的要掛了!!
喝了一整杯水,那倒黴的藥丸總算是乖乖的順著嗓子眼滑落進胃裏;宣城新總算是活了過來,窩在恒促的懷裏去了半條命,感歎道:“我草,你下次回來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